包's profile背包上路的日子之最后三年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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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31

    关于阿加西

     
          我只是在中学时,短暂的看过网球,那是个桑普拉斯与阿加西争辉的年代,毫无疑问,前者要更强一些。我和燕海鸣都是阿加西的fans,自然看不上桑普拉斯,但在我印象中,阿加西赢他一次总是费劲心力,而他的胜利,则看似轻车熟路、水到渠成。
          那时的阿加西,已经成熟了。昨天在体坛上看到这样一段文字,很喜欢,大意如下:
     
          “阿加西比别的人都晚成熟,但正是这样,他的网球青春也最长;他在后来如此努力,无非是想追回过去所耽误的时光;现在的他,无比厌恶过去的自己,但在回首往事时,也理解了他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
          
          我觉得现在的我,同样是这种状态

     
    August 29

    关于篓篓

     
          昨晚就想写东西,但晚了,已经答应过麦朵要早睡,所以改在今天。记得上线时,看见篓篓的msn里提到了阿里,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她就下了,于是牵出这所有的思绪。
          在甘孜时,燕说他点过我所有的链接,他本以为我的朋友里应该有不少摄影的,画画的,但没想到都是学校里的朋友。今天和皮埃尔聊天时,他也提到了类似的问题,他觉得我对艺术这个圈子怀有排斥感,对于此,我没有任何的辩解。
          实际上,除了偶尔的心动,我从未想过会成为一名摄影师。我对拍照的唯一追求是:当稿费稳定在三千时,再加上平时的工资,我至少不会清贫。如果真想成为一名学者,我肯定需要经济上的支持,这些年来,我对旅行充满了感恩,就是因为它提供了如此的可能。
          因此,就像皮埃尔所说,我是用脑子思考的,而不是心,所以在本质上讲,我不会成为一名摄影师。他反复强调intellect这个词,在读韦伯时,我理解了它的确切含义。
          
          正是由这里,我联想到了篓篓,她身上的很多气质,都是我十分欣赏的东西。我喜欢她的好强,也看重她的倔强,篓篓的理想主义带有一种很坚实的质地,与其他人相比,这实在是一种魅力。
          她在理想之外,又有一种内敛的气质,每天都脚踏实地的努力,很少提及那些缥缈的东西。有很多人,包括我在内,都喜欢描绘那个本不存在的乌托邦,这样的方式是一种舒缓,可以弥合与现实的距离。正是这样,我很佩服那些隐忍的心灵,比起不断呻吟来,那种沉默,确实是更大的勇气。
          我相信篓篓的未来,肯定是美好的,她足够聪明,也足够细心,当漂亮的女孩有如此心智时,她肯定会得到眷顾。但在过去几年,我理解到人生的局限,那段痛苦不堪的日子,曾把我彻底抛入谷底。比起很多人,我觉得自己对宿命这类东西有着更敏感的觉察,这种觉察是病态的,却孕育着无穷的动力。记得在佛学院时,我就建立起对“宇宙”的笃信,当你意识到自身的局限时,与此伴生的,反而是重生的契机。
          我不懂哲学,却有着自己的尼采,我总在想,他的自杀,究竟是失败抑或胜利?在尼采看来,他是胜利的,他的死是对尊严的最后肯定,在生命结束时,至少是自由的。但在更多人看来,尼采是个失败者:这难免会让人悲观,即使强如尼采,也未能实现对宿命的抗衡。
          但在佛学院时,我领悟到了折衷的魅力,或许很多人,都尝试着去平衡两极。我很欣赏日本的武士,就是因为他们在剖腹时,体现出这种智慧:这些人的自杀是尼采式的,却又联结于神圣的“国格”,在自我与自我之外,他们找到了很好的平衡。
          对于执著的人,我始终是审慎的,他们像一团火,有时太过炙热。记得在《浪客剑心》里,有个武功极高的剑客,他的功力随着体温的升高而升高,结果在战斗中,最终死于自焚。虽然在理论上讲,他的强大是无止境的,但越坚硬的东西就越脆弱,在很多时候,确实是这个道理。
     
     
    August 27

    一年以后,必须要说

     
               我是飞碟,我是飞碟~~~     
     
    August 17

    李皆乐

     
          今年的超女,我先开始是没怎么看的,以至于初见历娜时,有点惊艳的感觉。后来在四川旅行时,反而把每周五的转播一场不拉的看下来,我转而支持谭维维,觉得比起那些小女孩,她还是鹤立鸡群的。
          再到后来,看到李皆乐,我一下子就喜欢她了,虽然唱的不算好,但她确实有种不落尘俗的感觉。我很喜欢她的名字,今天上网搜索,才知道是后来改过的,否则的话,她的父母一定同样富于幻想,“皆乐”,确实是很好很好的名字。
          今天背GRE,a开头的,我好像背过不少遍了,但还是觉得有些单词长的确实像。改天我挑几个上来,今天有点晚了。
          这次在四川拍的照片,自己还是很喜欢的,无论是印经院或是跳神,都应该是我拍过的最好的组照。其中有几张,我看了竟有些感动,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看来我成功的把自己从衰老中拽回一步。
          其实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是不想睡。
     
    August 14

    关于志业

     
          过去的两个月在四川,即使上网,网吧的条件也不足以打开这space,可未来的很多天里,我或许会习惯性地在此呻吟,因为我要学GRE了,在这之前,我得首先谈个问题。
         
          关于“志业”的问题。
     
          前不久在群里聊天,有朋友说我像神职人员,可以肯定的是,我在道德上是不优秀的,但在那一刻我想起了一种召唤,想起了所谓“天职”,它在英文里叫作calling,在德文里叫作beruf,我喜欢台湾学者的翻法,那是一种“志业”。
          过去的两年,我听到了朋友们的报怨,他们不满于生活的平庸,不喜欢自己的工作。我知道在离开校园的那一刻,人生必将经历阵痛性的转折,然后在或长或短的时间里,我们完成了对生活的重建。
          记得上学期和cat讲,人生一世,始终生活在矛盾之中,她说她理解,只要我讲的和她所体会的是同一种东西。我知道我们说的肯定是同一种感受,但或许来源于不同的世界,毕竟我还在校园里,而我的朋友们,已经走出了这个圈子。
     
          但后来我发现,我弄错了两者间的关系,学校内外并没有多少区别,读书也是一种职业。在某种程度上讲,这职业甚至要更危险,因为它面临着最终的考核,如果在博士毕业时无法找到合适的教职,我只能被淘汰出学术的链条。
          这个夏天,我开始厘清了一些思路,也终于懂得了,什么叫作志业。
          在这个冰冷的时代,专业的分工已经把世界切割得支离破碎,但对于每个个体,我们亟需生活的意义。正是这种意义,赋予人们以存在的高贵,我们不再是机器上的某个螺丝钉,而是一个人,一个拥有宇宙的生灵。
          这种矛盾集中在职业上,便是“专业化了的分工”与“理想的事业”间的矛盾,说的再玄妙些,便是破碎了的世界与完整的主体性间的矛盾。对于这一过程,你可以说是异化,可以说是去魅,总而言之,我们失落了精神的高贵,套用懒丫同学的签名档:“人们付出了的是生命,换来的是生计”。
     
          正是这种距离,造成了内心的不安,我们必须要重整秩序,以获得灵魂的平静。最广泛的一种方式,是像韦伯那样在技术与价值间进行分梳--工作是为了赚钱,有钱了再实现理想--这的确是一种重整秩序的方式,人们通过分梳而达至统一。
          第二种方式,是把“职业”导向“志业”,当你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神圣时,便拥有了这种志业。这是一种宗教式的灵感,是对精神价值的重新发现,“精神”再不被降低到“理智”的层面,就好像面朝大海时,所感受到的愉悦气氛。与第一种方式相比,这是一种真正的统一,只要它还在轨道上,便拥有无止境的动力。但这种协调的感觉,或许是生命里的一处偶然,它有一种密传的宗教气质,因此无法言传。我们需要在某次旅行时,突然顿悟这种清明,但这样的清明还需要运气,否则在醒来时,只会面临更大的痛苦。
          当然还有第三种方式,但它太激进,太前卫,以至于屡屡走向悲剧。在本质上讲,这是一种浪漫主义的东西,应该从属于私人的范畴,但它又呼唤着集体的品格,所以在现实中,不可避免地走向溃灭。与宗教相比,这种方式执著于自我,没有意识到个体的局限,它太洒脱了,以至于造成更多的波澜。对于这种方式,我始终无法认同--虽然偶尔会为之热血沸腾--这第三种方式,叫作革命。
     
          至少在今天,我选择了第二种方式,把学术作为志业,我希望能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只是不知道,未来是怎样的结果?在长时间的迷茫后,我觉得自己找到了最理想的职业,我希望在醒来时同样拥有运气,这已是我唯一的希冀。
          为了提高,也为了有把握的教职,我必需去接受高水平的洗礼,所以在毕业前,我会完成自己的申请。我希望在准备充分时,能有机会去最好的大学,如果不能站在学术的中心,我宁愿选择放弃。
          那时,我会选择第一种方式,挣钱,旅行;也可能是第三种方式,告诉自己直面欲望就是自由,但这实在是自欺欺人的幻象。
          或许没有人,知道这个space名称的真正含义,这就是我的最后三年,要么继续,要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