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s profile背包上路的日子之最后三年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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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9

    是否会有新年机票?

     
    这个不知干了什么的学期,终于结束,本想好好休息一下, 可收到姜姐的电话,让写个云南的稿子,又收到排骨的电话,攒个时尚的题材。掐指一算,小爷又有1000大洋的收入,于是拍拍屁股起来,倒杯果汁,继续养家糊口。
     
    这两天的话很多,可惜没时间一一道来,看见阿不对2005做了个盘点,或许在几天以后,我也要好好的回想一下。昨天,石头给我个好消息,今天,这消息变得更好。我不知道是否真如佛陀所说,世上有某种因果,但如果这次能够如愿,我会尽我所能,去把握这个机会。
     
    还有麦朵的话,让我在心里觉得感动,无论怎样,我都会维护这段爱情。在我的所有中,她是最重要的,我愿意放弃其它的一切,去给她快乐。
     
    呵,也许这两天,会有很好的事情发生,让我去看伊豆的舞女,和司马辽太郎的故事,也许这一次,会和两年前一样,但我会心如止水,看来自己和那个国家,还没有相处的缘分。
     
    我会在睡觉前,悄悄的许愿,但愿新年开始时,可以拥有一张机票。这个事情,再不像从前那样渴望,但我希望它能成功,为了我,也为了流浪的麦朵。
     
    是下面的文字,让我心中生起感动,我想起麦姑娘说过,一切要随缘。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坚定的相信,我们可以靠自己,去适应那些困难。
     
    也祝写下这些文字的那个朋友好,她在香港,我们还未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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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由于某个原因,曾被佛教深深感动。佛讲一个“缘”字,想来我能亲近佛教,许是因为结缘。怀着虔诚的心境读完几部经,发觉对于宗教本身,有一种超乎理性和感性之外的观念萌动。
     
     
    生死观想与终极问题,是佛教探讨的核心。有些著名的西藏禅观大师,在晚上就寝时,会把杯子倒空,杯口朝下放在床边。他们从来不确定隔天是否会醒过来,还能用得着杯子。他们甚至在晚上就把房内的火熄掉,免得余烬在第二天还烧着。
     
    生命,原本并不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然而我们却未曾想过,明天一觉醒来,是否自己已经生活在别处。我们渴望一切恒常,然而唯一能真正拥有的只是“当下”,此时此地。我们亦伤感于周围生命的离开,然而死亡,并不代表悲伤,只因为他与这个世界的缘分尽了,无须再作停留,而已。
     
    一切自有归宿,只是身在其间的我们暂时无法了悟。所有我们祈盼的,爱,或者未来,最终只是一场惘然的轮回。
     
    佛经上讲,有一种花叫曼殊沙花,它开在天界,长于夏日却在秋天结花,又名,彼岸花。然而彼岸,却是永远不能到达的地方,因为一旦到达,便成了此岸。佛经亦讲,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然而这无欲则刚的境界,若是不具无上智慧、无量功德,想要达到又谈何容易。
     
    这就是佛教,无慧根者不得正果。
     
     
    December 23

    冬天的回忆

    有些城市,因为时间变得衰败,有些城市,在时间中洗净铅华。漫天冰雪下的哈尔滨,是需要尘埃来衬托的,抽去它们,便抽去了这座城市的审美核心。

     

    在哈尔滨倘佯时,你会发现,这里到处是俄国的痕迹。那天,在街道上走着,忽然发现,这里叫“果戈里大街”。

     

    呵,如此有诗意的名字,刚好适合,这飘雪的北方。那时,在肃穆与深沉中,我想象着莫斯科的广场,人们说它寒冷、残酷,但我觉得,那才是最妩媚的地方。

     

    “远东”这个概念,听起来便觉得浪漫,它应该是多情的,像朴树的白桦林,绝美而忧伤。你会感叹这城市,把情调演绎到了极致,还有道外的老房子,终于还是拆了。

     

    果戈里大街的旁边,便是秋林,这座古老的百货公司,是哈尔滨的标志之一。在周围的现代建筑中,它始终显得高贵,那墨绿色的楼体,也是这座城市的灵魂所在。在秋林老店,排队最长的地方,便是卖红肠的铺子,我喜欢买上几斤,在夜间的火车上享受。虽然那蒜味,不太适合接吻,但在这孤独的东北,最适合,独自去流浪。

     

    最美好的时光,是在“露西亚”度过的,它在中央大街的拐角处,也是这座城市,最惬意的地方。它的门口,挂着俄罗斯的国旗,露西亚的名字,就是“Russia”的音译。

     

    这里的主人,是一个旅日的建筑师,房子是1914年建造的,他买下来,开了这家餐厅。那个下午,我坐在窗边,墙上的摆钟会按时响起,以一种怀旧,讲述着妮娜的故事。

     

    正是这些俄侨,赋予哈尔滨以风情,让我坐在这里,欣赏着飘雪的北方。于是,在俄罗斯音乐的陪伴下,我点了杯伏特加,让自己靠在壁炉旁,去享受这美好的时光。

     

     
    December 16

    和校医院的亲密接触

     
    最近和校医院来往甚密,写下经验之谈,希望后来者能够仿效,如此,也算是功德一件。
     
    记得刚来人大时,有天早晨起来,脖子肿了,我赶紧去医院,那大夫看了一眼,说:“哟,你这淋巴发炎了啊,还真厉害”。
     
    “那。。那。。大夫,怎么办”。
     
    “打针吧,先给你开十支青霉素”
     
    于是乎,大哥把钱交了,第一反应,真他妈的便宜啊,一共才10块钱,平均每扎一次屁股才1块钱。
     
    后来,我发现脸上开始起青春痘,估计是上火了,再后来,我发现每睡一觉就能起好几个,不光是脸上,头发里也长,身上也长,不该长的地方也长(那地方都没真皮,怎么可能是青春痘,靠)。要是现在的我,肯定怀疑是艾滋,可彼时的我还是处男,按理说,不应该啊。
     
    俺打电话给家里,我妈说,你得水痘了吧,我才恍然大悟。那会没有非典、鸟流,还不懂得啥叫隔离。我在学八三层又晃了一阵,拍屁股走人了。后来,据可靠消息证实,俺那层闹了一阵水痘,那时我夺走了N多人的第一次,心里很是爽翻。
     
    那次看病花了400多,没有转诊证明,但大哥拿个塑料袋,装了剩下的八支青霉素去上访,院方自知理亏,也就给我报了。
     
    那是我第一次占公家的便宜,心里很是得意。
     
    这一次,因为心脏问题,又一次用公家的钱看病,可惜我没按规定去海淀医院,财务处不给我报销。当时笑梦多建议,要跟校医院死磕,我胸有成竹,拒绝了他的建议。
     
    这次,俺发现,校医院这帮女医生,喜欢人家夸漂亮。记得当初开转诊证明的时候,哪个医生都不愿开,最后我连蒙带骗,终于有人上钩。
     
    南丁格尔甲说:“谁说给你开你找谁啊,干吗来找我。”
    “上午体检那医生说的,可她现在不在了”
    “哪个啊”
    “就您对面那个”
    “哟,×××啊,那可是我们医院最漂亮的,是不是眼睛挺大那个?”
    “对对对,没错,就是她”
    “呵,难怪呢,人家那眼睛是割出来的,艾,问你,你觉得她好看吗?”
    “好看,好看啊。。。不过我觉得,还是您更好看。。。”
     
    当时医生那脸哦,娇羞无限啊,俏的都没边了。女为悦己者容,她当时欣然提笔,给了我转诊证明。
     
    这次,俺去找院长,让她给俺来个特批,一见门,全是女的,还都有几分姿色,于是我心里就有底了。几番回合过后,俺把院长办公室的女人们哄得花枝乱颤,最后,由主管公费医疗的王院长在账单上批示:“同意报销!”
     
    俺赶紧隐瞒了病史,一个劲说,俺在学校7年了都没看过病,第一次看就花学校的钱,太不好意思了。女院长还沉浸在幸福之中,说,你这账单有300多,就这一次,你的配额就用完了。
     
    一人300,看来我报两次还赚一个,中,这公费生没白当。
     
    走在学校里,想起笑梦多同学给我讲过的新闻学院朱某与校医院死磕,最后动用媒体,对校方大似曝光的反抗运动,我不由得狠狠反思了一下自己棉袄下的那个“小”字。为了300元的医疗费,我向白衣大嫂们,出卖了青春。
     
    不过,除了完成自己的配额,我还多赚了一个,这在客观上争得了权益,并削弱了垄断集团的罪恶势力。因此,站在历史的角度看,这是以非正式的个人谋略,消解了正式的制度再生产,所以我要把心得写在这里,和同学们分享。
     
    最近公共卫生题材比较火啊,杨念群有本新书,与此有关,大家不妨一读。
     
     
    December 13

    你在纽约好吗

     
    今天是赵晶的生日,在很多年后,一切都沉淀时,我决定为她写些文字。
     
    我们认识到现在,应该有十年了吧,或许那一批的所有人,都可以这样讲,但真正在我心底承认的,也只有屈指可数的那几个。
     
    记得几个月前,当我把书稿的内容讲给她听时,她沉默了。再几个月前,当她看完航海,给我打电话时,抱怨在我的生活中,已没有了她的影子。
     
    过去的八年里,我们见过13次,是的,我数过,就是这个不吉利的数字。
     
    那年她走时,把我的钢笔留在桌上,还有一张合影,不知是她老爸太激动,还是怎的,反正那张照片是虚的。那时我们上高一,记得一年前分座时,她还特意换到我旁边,没想到一年后,当她要去美国时,竟是这样一个无言的告别。
     
    那天晚上,终于决定打电话给她,虽然半年来都没有讲过话,但我不想错过这最后的机会。记得电话两边的人,都很尴尬,我费了半天的意思说我们和解吧,她笑着说,一切都过去了。
     
    还记得半年前,也是这样一个电话,我问她为什么不像从前那样对我,她说男孩女孩长大后,就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好了。这句话我记了很久,也花了一个高中去思索,为什么只过了一个夏天,男孩和女孩,就在忽然间必须长大?
     
    那时的我觉得,原来她喜欢我,后来不喜欢了。可当很多年后,她说自己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于是这个问题,至今无解。
     
    然后就是很多年都没有联系,那时,她给所有人写信,惟独没有我的。有时给全班人写几句慰问的话,可我看到自己沦为最普通的一员时,心里想的,只是愈发的难过。
     
    我的青春,是苦涩的,直到今天,看到日本电影里那清丽的画面时,我仍然会想起自己的少年时代。那时,我慢慢的走向自闭,知道了尼采、叔本华,以尖刻的目光去审视他人,错过了早恋,成绩直线下滑,每天来到课堂,从7:00睡到10:00,然后再起来听课。
     
    我觉得自己在大学时的流浪,从未超过两个月的恋爱,歇斯底里症状,以及最近你们所谓的“情商低下”,在中学时,就种下了它们的种子。
     
    更重要的是,我从此失去了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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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发现,回忆是件很恐怖的事情,还没有写完中学的第一年,就已经很长了。总之,我花了很多年的时间去忘记这些事情,到了大学的某一天,还是给了你电话。那之后的第二天,当你在凌晨三点给我电话时,我几乎立刻从床上跳下来,似乎早就知道,你一定会给我电话。
     
    接下来的一周里,我们每天都在通话,你在那边哭泣着,最后在我的支持下,终于回到北京。记得那时,你还没有完成在Stanford的学业,很可能最后回不了美国,那时的所有人里,也只有我坚持你回来。我想,或许就是这件事,让我重新回到了你的世界。
     
    幸运的是,那次你赌赢了,我也赌赢了,所以你能够回美国,我也能做你最好的朋友。后来,你去美国,又回来,我们见过13次面,也只有我知道,这中间发生了多少故事。
     
    终于在某一天,我收到你的来信,你说你重新点开我们的邮件,边看边哭,然后才发现,这些年来,自己最忽略的,原来是我的感受。
     
    我等这封信,等了整整8年,虽然还达不到自己的希望,不过,聊胜于无。我想起自己的高中,简直不堪回首,然后才觉得,自己对你太宽容了。
     
    我在平日里听过最多的,就是大家都宠我,照顾我,所以要记得感恩。我知道我欠所有人都太多,但我相信,在你我之间,你欠我的要更多一些。这个世界,除了你,还有另外一个新疆女孩,所以我在努力,去补偿我的麦朵。
     
    可是我想,你是最原初的那一个,因为中学的三年,是性格的成型之时。为了一个人,欠那么多朋友的债,有时我会想,这是不是太残酷了?
     
    好在能量是守衡的,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他们的爱,这个世界,至少是公平的。
     
    其实在我心底,偶尔会恨你,但只是一闪念,便又回到了18世纪时,那雪莱的爱。我知道,那才是我们都习惯的,在彼此最落寞的时候,悄悄的记起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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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发现,我对你的回忆,依然是中学时的样子。
    原来这些年来,我们都不曾长大。
     
    曾经你劝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坚持爱下去的勇气,如果爱,就爱这世上的很多东西。
     
    今天,在很长时间没有你的消息后,我许愿那个城市,不要磨灭你最初的理想。
     
    顺便给我在美国的另一个朋友,我想,你最近应该过的很糟。
     
     
     
    December 08

    赶走了2037,自己也失落了

     
    这两天的喧嚣,终于尘埃落定。
     
    2037倒是走人了,在这点上,我感到很爽,即使有后悔,估计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
     
    但我发现自己也是损失惨重,猥亵已经讨厌我了,CAT估计也失望了,我自己也觉得对不起恩恩了。
     
    还有顾诚,估计更不要我了。白狐呢,不知道。。。。
     
    妈的,
     
    洗心革面吧。。。。
     
     
    December 01

    继续点名游戏

    理想伴侣的八个条件
             
    一、
     
    曾经我喜欢美女。
    但后来随着学术水平的进步,和生活阅历的增多,我发现这世界上本没有美女一说。没有女朋友的时候,看谁都不好看,有了女朋友,看谁都是美女。我觉得,当审美这样的东西都变得不可捉摸时,如果还能坚持于一些东西,实在是很难得的事情。
     
    二、
     
    曾经我喜欢姐姐。
    记得中学时燕子告诉我,女人喜欢英雄,因为能激发她们的女儿性。女人又喜欢脆弱的人,因为能激发她们的母性。所以,我当时总结出来,以后要作脆弱的英雄,但当我真正在这条路上一路狂奔时,却因为这个,失去了一段爱情。
     
    三、
     
    曾经我幻想过,和五十六个民族谈恋爱。
    这个夸张的想法,来源于对异文化的热爱,因此,我热爱人类学,也迷恋居无定所的漂泊。后来,我认识了个回疆的女孩,你们都知道,还有个藏族的女孩,你们都不知道。
     
    四、
     
    我喜欢日本女人,现在依然如此。
    我和很多人讲过,自己最喜欢的,是明治维新时的日本。幕末时期的武士,和开创时代的人们,他们都有着各自的理想,却无法用功过来评述。在这个过程中,女人往往成为无名者,但我总想,或许也只有她们,才读懂了大历史下的无奈。
     
    五、
     
    她在某方面,是我的偶像。
    我曾希望,我的伴侣是艺术家、摄影师、或是某个极有才华的人。可后来,我发现每个女孩,原来都有让人佩服的地方。于是,我逐渐忘记了这条,但麦朵的一句话,又让我重新明白。她说,爱一个人,重要的不是欣赏,而是看你自己,能在多大程度上去容忍她。
     
    六、
     
    我们一起,浪迹天涯。
    忘了谁说过,每个女孩的梦想,都是流浪,或许是三毛的影响,抑或是女人的天性。我很喜欢齐豫的《橄榄树》,觉得那首歌,唱到了她们心里,我相信终有一天,我和麦朵会过上想象中的生活,只是那时,但愿她不要总想着独自流浪。
     
    七、
     
    曾经,我觉得爱一个不属于你的人,是很美的感觉。
    可是现在,我觉得那是自找麻烦。
     
    八、
     
    我爱麦朵。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遇见了她。彼时在藏区,我觉得她是菩萨,身上有神性的光辉,是特意来拯救我的。后来,慢慢熟了,我发现她依然是个孩子,在大呼上当的同时,我决定用我的肩膀,去为她撑起天空。
    最好的伴侣,是一起成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