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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7 新年前的胡言碎语有时候,日子以飞快的速度消逝,让你在倏忽间,又一次迎来流转。想起一年前的冬天,我在昆明,那个漆黑的、工业时代的房子,承载了我全部的惬意。
过去的一年里,我曾无数次的,回忆起那个房间,虽然有些简陋,却有着难忘的温馨。那时,我端坐在板凳上,看火箭和曼联的球赛,麦朵还在屋里睡着,昆明的每个早晨,并不像宣称的那样乏味。
我就是在那时,成为了最庸俗的姚蜜,不论火箭怎样,只要明明能打出数据就好。我还在很多个夜晚,一边吃柚子,一边看着球赛,当曼联击败枪手,纽卡淘汰蓝军时,我躲在棉袄里,看自己呼出的哈气。
记得有天晚上,磊磊发短信给我,说自己和女朋友吃饭,忽然想起纽卡,便莫名其妙的哭了。丫费劲心思,躲避着女友的目光,然后问我能不能理解,那一刻他莫名的心情。
我靠,我太理解他了。
前一段时间,本该作个2005年的总结,可仔细想来,又不记得做了些什么。过去的两年里,自己肯定是努力的,可是在清算时,却总觉得不过瘾。
如果真是这样,那人生一世,能做多少事情?我们每一次进步,又能留下怎样的痕迹?
2005年,我的照片可以卖了,一年下来,有了近两万的稿费。此外,还读了一些书,明白了一些道理,有一部快要完成的书稿,添置了相机和扫描仪。在2005年的年底,有两件很重要,却暂时没有结果的事情,一个是费孝通奖学金,一个是日本的申请。
2006年,或许充满了变数,不知道这个年末的期待,是否会改变生活。对于日本这样的事情,我已经坦然的归于命数,不管怎样,我要努力,在2006年完成以下几件事情。
一、把书稿出版,送给一些朋友。
二、发表两篇论文。
三、到年底时,把佛学院的论文做完。
至于费孝通奖学金,日本,博士,和想象中的印度之旅,都是不可求的事情,能成功的话,是我的幸运,如果一件都不成,也是本命年的使然。不管怎样,我都要好好的生活,读书旅行,和朋友们分享快乐。
January 23 终于搞完了我发现我不会填表格,每次看到它们时,总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在承认自己是经济盲、法盲和很多盲后,我又一次认识到,我同样也是表格盲。
我总要想很多遍才能记起填表的日期,而且很少能填对过。这申请材料的准备过程实在太痛苦了,我决定从今天起,正式进入休息状态。
前两天突然想写点关于米线的文字,可是忙于申请,没时间,我说的可不是昆明那种鸡汤米线,什么桥香园的,太苍白了。记得去年冬天,我把金马碧鸡坊附近的米线吃了个遍,什么肠旺、脆旺、辣鸡、三鲜,印象中没有一个特别让人惊喜的,于是在昆明的日子里,我受尽煎熬。
反正那种几十块一碗的米线,我是不吃的,米线本就是劳动人民的食品,你一碗米线卖那么贵,就算好吃,又能怎样?比起我在蒙自吃到的羊肉米线,昆明的简直是垃圾,俺认识的昆明姑娘们,你们尽情鄙视我吧。
我在蒙自时,汽车站旁有个米线铺,那里的羊肉米线,好吃的要死。我操,那个米线简直太好吃了,浓浓的羊肉汤,泛着金黄色,不同的价钱配上羊肉、羊肚、羊血等辅料,再淋上厚厚一层辣子,看着就很过瘾。
这样的吃法,在中国西部比较多见,羊肉汤配辣椒,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但这蒙自米线的过人之处,就在于羊汤里面,要放大量的薄荷,薄荷的清香掩盖了羊汤的油腻,那是给我印象最深的美味之一。
那家米线店,每天早晨都排起长队,而且只营业到十点,所以,那一定是最牛比的米线店。这种羊肉米线,我在昆明也见过,虽然没有尝,但估计是一样的苍白。
另,我今天发现一张中学时的照片,那会都好清纯啊,哈哈。
January 15 只一夜,便暗潮涌动在周五和老师见面后,我的心情荡漾到了极致,觉得这次应该没问题了,一时间有种解脱的快感。
晚上睡觉前,随便翻了部武侠漫画,看到里面最厉害的人物,在武帝疑陵中领悟到了完美的刀剑三招。那第一招的名字,叫作“纷纷扰扰断风云”,不知为什么,看到这里时,竟在心里生出一份寥落。
后来,我作梦了,具体的梦境忘记了,但我记得自己在梦里总结说:“这个梦充分证明,我去日本的事情将好事多磨”。
然后在早晨八点,我被老师的电话叫醒,她让我马上寄材料到日本,准备好多少就寄多少,先寄个非正式的给那边看。我问老师怎么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寄材料,然后说应该是有希望的。
我的心啊,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看来这次,很有可能再次翻船。这要是第二次又莫名其妙的倒下,我估计要缓好大一阵,人生的关口,是我青春的九局下半。
January 13 转个朋友的帖子今天,我的心情有点荡漾,和沙老师聊了两个小时,圆满了从前的一份心思。这次的事情,和两年前一样接近,我在心中生起欢喜,却又告诉自己,不要轻易地投入热情。
记得我走时,老师看着我,说要最后告诉我一句话。她说一个人的勇气和真诚,在很多时候是可以让人成功的,于是在离开时,我的心中充满了感动。
晚上回来,看到朋友的一个帖子,转到这里,我很喜欢这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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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但当我重新坐在这间小屋子里,在喜爱的音乐陪伴下,静静回忆这平淡而又充满激情的旅程时,我猛然发现自己陷入了许久未有过的惆怅。这种惆怅从纽约一直伴随我回到弗吉尼亚,也许是发现了自己真正的本性吧,忽然觉得那些大的梦想是那样的脆弱,而真正摆在我面前的,是实现梦想的过程中,那漂泊的心灵。
只是历史洪流中的一个过客,我梦想着成为一个被历史记住的人,成为一个能够影响某些人的人。当我不断用沉重的压力激励自己写下伟大的故事时候,似乎忽略了内心的另一种声音,呼唤成为一个真正的自我。喜爱这种漂流的心情,只有在飘泊中的孤独和伤感才能让我得到最需要的快乐,或者换句话说,我根本就不是那种追求幸福和成功的快感的人。我所追逐的,是一个实现的过程,我所需要的,是这个过程对心灵的撞击,那才是真正的快感。正如喜欢听伤感的乐曲一样,因为她们美妙的旋律和我起伏的心灵有着最大的共鸣。
曾经怀疑自己永远无法成为学术大家,甚至最后靠这个饭碗混混日子。虽然没有过多想过这遥远的将来,但内心总流露出一种不安,如果我的未来就是在学术和文化的枷锁中执著,就是我所需要的生活么?其实,学术不过是一种快乐的生活嘛。实话实说,这一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不是看到华盛顿大气磅礴的城市设计,不是感到哈佛藏龙卧虎的森森气息,也不是体会纽约大罢工的混乱刺激。那个真正给我以唤醒的,是我走在波士顿曲折蜿蜒的公路间,猛然找到怀特在《街角社会》中记述的那个意大利社区的感受,那一刻,我的呼吸声几乎充满着整个空气,我的脚步颤抖起来,那是我的圣地。
一直以来,就很喜欢追寻历史的足迹。走进这个名为North End的社区,眼前依稀闪过当年那群风华正茂的意大利裔青年人们在这里成长的景象。这个景象久久不能从头脑中移开,在回程中,逐渐明白,这就是我的乐趣所在,我爱这种在时空交错中体验感慨的感觉。最重要的是,这种感觉的体验是我一个人的,是不带一丝牵挂走进历史的。所以,当我再度面对我的学术前途,甚至是人生之路时,我豁然开朗起来,我爱学术只是因为我爱这种思考的感觉,我爱这样在未知中获得快感地进行时,至于最终的结果,那不是我要考虑的。
当我相信自己是一个有责任的人,能够给予我的责任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付出我的努力。但是现在,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活在飘泊中的人,我能给别人以快乐和幸福,和他们一起分享这种过程中的点滴,让他们在我跃动的思维和深藏的内在中找到温暖和愉悦。但无法付出我的责任,至少,现在我还没有成为这样一个人的能力。如果有人可以和我一起在生活的快感中飘浮,我愿意拿出自己的过程和他们分享。但如果有人需要我给她一个漂浮后安定下来的承诺,我会不让她爱上我。
这不是一种想通或者解脱,而是一种梳理。我相信自己的故事早就在很久以前被写好,能够有这一世的出生,也是许许多多前世的积累,不抱怨、不后悔、不执著,这是我之前的修行所得。而我同时相信,这一世的故事,会是一个里程碑,它会为来生铺垫一个扎实的基础,我所需要做的,就是在许许多多个过程中,让自己周围的空气和人们享受美丽和快乐。在这个路上,首先体验到其中之幸福的,是我自己。
也许我的身体静如处子,但我的心灵动如脱兔,它无时不刻在寻找着过程中的快乐。我也同时提醒自己,这并不是一种放纵,它和理想是一体的。我爱我的理想如爱我的父母一般,她让我超越了故事的枷锁。好像自己现在坐在一个用虚无构成的小船上,起起伏伏飘荡在风浪中,风浪给了我在路上的快乐,也最终会带我走到理想之岛,而我唯一要做的,是不要让我的小船成为一个实在存在的木头结合体……
January 12 去不成日本也是没关系的今天靠在电线杆上等人,在雪夜的灯光下,突然顿悟。
其实,即使这次去不了日本也是没关系的,毕竟我的生活已经有一个规划,而这些,不过是突然来临的幸福插曲。
我的生活,应该一如既往的坚强,照着那个笔直的,我认定的目标,勇敢的追寻下去。我不会忘记最初的理想,也应该具备所有的勇气,我要照着自己的方式,努力的生活,在不断的挫折中,决不妥协。
我没有天纵的才华,所以惟有坚持下去,直到那个幸福的彼岸。
这样的执着,虽然与佛性不符,但至少不会在渴望中,消磨了内心。我想在这一世,自己永远无法做到佛性的淡然,但平静的执著,也配得上一种高贵。
从今晚起,平静的等待宣判,并且在结果出来的那一刻,绝不因此改变生活。
只是盼着,这次能有个好结果,因为毕竟,人只有在跌倒的那个地方爬起来,才能抚平心中的那抹逆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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